在的实力,还远远不足以动摇他冉家的根基,但是,哪怕只有一丁diǎn的危险,他也不愿轻易涉足其中。
他已经老了,早已没有了年轻时的魄力。
他现在只希望,在他归西之时,能把一个全盛时期的冉家,完好无损的交到孙女的手中。
冉雪被爷爷的一声低吼叫醒,接下来,她便觉得胸口犹如压了一块巨石,沉闷的透不过气来。
她转过身,一边向门外走,一边低声道:“我知道了,爷爷。”
冉启阳听着孙女淡淡的话语,看着她渐行渐去的背影,猛地出声道:“雪儿,你不欠他什么!”
冉雪听到爷爷的话,顿了顿脚步,却没有回头,然后,又沉默着迈开了步子。
冉启阳看着缓缓掩上的房门,闭了闭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
......
秦海抱着朝歌,坐在牢房最里边的那张床铺上。
牢房里的其他人,除了疤痕男还卧地不起之外,全都站的远远的,不时的朝着两人张望,表情古怪。
“你...你叫什么名字?”朝歌一边用小脸蹭着秦海的衣服,一边脆生生的问道。
这小丫头的年龄虽然不大,该发育的地方却都已经在发育了,隔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