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
现在的冷月,对于独处,已经不像之前那么难以接受了。
秦海又去了趟银行,等到他赶回轿车停靠的地方时,已经是凌晨。
朝歌躺在副驾驶座上,已经睡着。
不过,秦海刚刚打开车门,朝歌就醒了过来,然后,一下子扑到了秦海的身上,直到秦海坐在驾驶座上,发动了引擎,她的双手还依旧环抱着秦海的脖子,不愿松开。
秦海好笑的伸出手,捏了捏朝歌那能掐出水来的小脸,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
一个小时后,轿车再次回到它原本停着的地方。
朝歌抓着秦海的胳膊,已经睡熟了。
秦海小心翼翼的掰开朝歌的手指,然后下了车。
如果那个女人还在这里等他的话,他倒是不介意把一张一百万的银行卡给她。
草木丛中的血腥味被夜风吹散,已经没有秦海离开时那么刺鼻。
他走到事发地diǎn,那女人真的还在,只是,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赤.裸着身体,而是穿戴整齐的坐在那个死去男人的身边。
荒郊野外,身边躺着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这女人的胆子还真够大的。
秦海已经开始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因为之前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