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宽大的欧式双人床边,翻看着报纸。
在他的脚边,跪着一个人,竟是对酒精严重过敏的陈东阳。
此刻的陈东阳,正低垂着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面,不发一言。
伍洲同又翻了两页报纸之后,才把报纸合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他站起身,弯腰,伸手,从陈东阳的头上拔下了一根头发。
他把手里的那根头发,举到眼前,看了一会儿之后,才挪到嘴边,一张嘴,吹了一口气,把它吹到了半空中,看着它,缓慢地落在了地上。
“东阳,你头上的白头发,越来越多了。”伍洲同面无表情的说道。
陈东阳仍是安安静静地跪在地上,没有抬头,也没有开口说话。
“东阳,你后悔了吗?”
伍洲同低沉着嗓音,说道,“难道你真爱上了她?”
陈东阳仍是不说话,但是,放在双膝上的手,却已经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东阳,你是更喜欢让我叫你姐夫,还是...”
“你他妈混蛋!”
陈东阳猛地从地上站起,一拳打在了伍洲同的脸上。
“伍洲同!你他妈就是个混蛋!你他妈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混蛋!”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