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阳听完伍洲同的话,叫的撕心裂肺,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恨!
恨欧阳明日!
恨伍洲同!
更恨他自己!
现在,他只希望,这一切,能赶快结束,好让他能从忏悔中,得到解脱...
“滚吧!”
伍洲同抬起脚,然后,一脚踢在陈东阳的腰上,道,“从后门走,前门可不是你能够进出的。”
“呵呵...哈哈哈...”
陈东阳缓慢地从地上爬起,笑的有diǎn癫狂。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甚至没有再多看伍洲同一眼,就独自离开了。
陈东阳走后,卧室里只剩下伍洲同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之后,才重新回到床边,坐下,拿起了之前没有看完的报纸。
他手里的报纸,明明拿颠倒了,他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