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了一会儿之后,才望了望其他床铺上的人,小声对秦海道:“我总觉得,越靠近那里,心里就越不踏实,就好像有什么非常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秦海道,“我们下了车以后,可以立刻原路返回。”
伍媚摇头道:“不,我不会回去的,我必须再见一见那个人。”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再多想了。”
秦海站直身子道,“起床洗漱洗漱吧,一直躺着也不好。”
说完,他向洗漱间走去。
中午十一diǎn半,火车到站:宁平藏族自治区,延疆市。
秦海和伍媚在这一站下车,然后乘汽车前往川贝阿垻州,下午两diǎn半到站,再倒汽车去黄桑古寨。
坐在前往黄桑古寨的汽车上,山路崎岖,汽车不停颠簸,山路两边是一座挨着一座的大山,高低起伏,连绵不绝,像是一头头俯卧在大地之上的怪兽。
越靠近目的地,山路越崎岖,两旁的山崖也越峻峭,渐渐地,汽车开进了一处腹地,地势陡降,车速飞快,伍媚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秦海的胳膊。
一会儿过后,汽车停了下来。
车上的乘客,相继走下车,望着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