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你这样硬碰硬?”
“秦海老弟,你有所不知。”
王松听了秦海的话之后,说道,“博弈酒店是上河市的本土产业,十家连锁店全部地处上河市地界,而华丰酒店却是在全国范围内突然新兴起来的一家连锁酒店,他们的连锁店面不光是上河市有,整个华夏的各省市都有。打个比方来说,博弈在上河就是地头蛇,而华丰才是未来整个华夏该行业中的执牛耳者!”
“但俗话说的好,强龙难压地头蛇,那齐赖功应该不敢在上河市的地界跟你硬碰硬才对吧?”秦海不解道。
“哎...”
王松叹了口气,回道,“那已经是年初的情况了。年初,华丰酒店刚入住上河市那会儿,代表人还不是齐赖功,华丰酒店的生意也被我们博弈酒店压的毫无气色,但是,自从一个月前,齐赖功接手华丰之后,便开始利用各种手段对我步步紧逼,不但明目张胆的打起价格战,甚至暗地里勾结上河市的地下势力,用起了非法手段。”
“听你这么一说,刚刚他身边的那六个保镖,应该就是来自于某个地下势力吧?”秦海问道。
他说的虽然是疑问句,语气里却满是笃定。
“我也是这么想的。”王松道。
说完,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