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造成任何压迫感。
火舞蹙了蹙眉,她不喜欢这种出乎意料的感觉。
赵天龙和王显宗已经走到了火舞的身边,火舞转头望了望两人,扯了扯嘴角道:“看来你们俩的名头也没什么威慑力。”
“哼!”
赵天龙眉间锁着的煞气更加浓烈了,他冷哼一声道,“无知者无畏。”
王显宗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开口说话,但是,他的目光却在秦海身上游走,仿佛要将秦海看个通透一般。
赵天龙不再看秦海,而是望向一旁的方中信,喝道:“方中信!你可知罪?!”
方中信闻言,吓的一哆嗦,连忙跑上前去,颤抖着声音回道:“知罪...”
“何罪?”
“我...我不该隐瞒豫南军区里发生的事情...”
“大胆!你这是在避重就轻!你的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方中信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头颅几乎埋在了双腿之间,不让人看到他满脸屈辱的表情,说道:“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哼!”
赵天龙声如洪钟,震的方中信两耳嗡鸣,喝道,“隐瞒军情是小,贩卖情报是大!”
“冤枉!”
方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