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冉启阳听完练建功的话,眼睛不自觉的眯起,深邃的瞳孔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
“哈哈...”
他笑道,“雪儿她年龄还小,哪有能力独当一面,练先生这是谬赞了。”
“练先生”这个称呼立刻拉远了两人的距离。可见,在冉启阳眼里,练建功还没有资格跟他套近乎。
在冉启阳面前,练建功也只能算是个小辈。
练建功却像是没有听出冉启阳的态度一样,“哈哈”笑了几声之后,主动向冉启阳介绍道:“冉老爷子,这两位是我二弟身边的孩子,大的叫练中堂,小的叫练冰清;这个是我的独子,名叫练海峰,今年刚满30岁,也算争气,靠着自己在海外的名校拿到了双博士学位,你以后可以直接叫他海峰。”
练建功介绍的十分热情,尤其是在介绍自己儿子的时候,恨不得把儿子身上的所有优diǎn都展示一遍。
冉启阳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对于练建功的话并不感兴趣。
可是,练建功却依然很没有眼色的问道:“冉老爷子,不知道小雪在哪儿,我还是好几面前见过她一次,那时,东明还在,我...”
“什么叫东明还在?”
冉启阳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