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他摆出一张笑脸,扭头与练中堂两人快速地对视了一眼之后,回过头来,道:“冉老爷子误会了。我可没有明码标价的意思,我只是想表明我的诚意而已。”
完,他顿了顿,继续道:“练家人向来心齐,我这一对儿侄子侄女又懂事的很,所以我知道他们不会误解我话里的意思。”
他的声音刚落,练中堂就笑道:“大伯的是。大伯想什么尽管,我跟妹妹不会往心里去的。”
“嗯。大伯放心。”
练冰清也笑道,“爷爷那么疼我们,我们哪儿会为了大伯的一两句话生大伯的气。”
练冰清这话听上去很顺耳,可是,练建功和练海峰父子却同时皱了皱眉头。
这丫头在这个时候提到爷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不管有意还是无意,话已经出口,练建功也没机会再收回来了。
他刚要再次询问冉启阳的想法,一道爽朗的笑声从大门外传了进来。
“哈哈...这里可真是热闹啊。冉家妹妹的媒应该还没成吧?”
随着这一道声音出现在大门口的是一个身穿白衬衫、黑裤子的俊朗男人。年龄大概三十岁,目测身高一米八,五官立体,留着一头圆寸,笑起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