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商厦是不会负责的,在场的这些朋友都可以作证。”保安队长脸色一沉道。
“你放心吧,不用你们负责。”小姑娘还没有说什么,秦海已经淡淡的接过了话头。
一开始,他对这些保安印象还不错,但是后来,感觉到他们的所有作为,都只不过是为了推避责任,他的心中,便只剩下了一丝厌嫌了。
说话间,秦海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根闪闪发光的银针,目光带着一丝自信的微笑,望了一眼旁边的姑娘,然后转过头,缓缓的拿着长针,向着老人的脖子刺去。
“啊,是银针!好高明的手法!”人群中忽然响起惊呼。
“有什么特别吗?这种施针手法确实跟普通针灸师有些不同。”有人疑惑出声。
“我在某一本古书里看到过,上面记载的是以气行针的方式,非常难,跟他现在的动作十分相似,他现在所用的施针手法似乎就是以气行针!”前面说话的人一脸激动地解释道。
“不错,是真的,我也在医书上见过那个描述,天呐,我今天居然见到了现场版!”人群中,另一个对中医有些涉猎的中年人也喊了起来。
听着几人那激动的议论,四周围观的人全都伸长了脖子,盯向正在运气施针的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