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欺负我现在手上没兵器?”
手里一拽,又拽出一把银针剑。
银针剑本就是由银针和气劲组合而成,任由秦海支配。
一招一式之间,都充满了霸气。
一路剑法下来,打的火舞和赵天龙更加吃惊不已。
秦海手中的银针剑,大开大合,比用之前更增几分气象,大气磅礴的剑法,隐隐然已经有剑代宗师的气度。
不论是火舞,还是赵天龙,在整个华夏地域,都能算得上是高手中的高手。
但此刻,他们在秦海的凶猛攻势下,手脚酥软,筋骨俱疲,气度和心气不断被削减,只剩下了一种苦难的煎熬,和无奈的挣扎。
在秦海面前,他们甚至可以说是威严尽失。
滚滚黄芒,如同无尽的黄沙在空中飞滚,整个虚空,好像一个立体的大沙漠一样,风暴狂沙,飞沙走石。
银针剑在秦海手中发挥出的威力带起了磅礴大气的大气势,天地变色,山岳潜形。
“可恶!”火舞和赵天龙几时吃过这样的亏?
怒骂不断,不住回避着秦海以银针剑勾起的黄龙气流。
这道气流,以银针剑为接引媒介,引动天地四方大劫,形成一条磅礴的大气流,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