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孩子,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黑发送白发的场面”说到最后竟然有着潸然泪下的趋势。
先是正义牌,现在又是悲情牌,可这悲情牌也打的太投入了。
可不管怎么说,秦海都会拒绝。他有自己的做事原则。
“你说的挺煽情,我也明白你们不容易,可我真的无能为力。”
见事不可为,肖正国回想了一下,看样子还是太激进了,有点操之过急,冷水煮青蛙的道理谁都懂,可轮到自己头上了怎么就犯糊涂了呢?自以为明白了关键后,肖正国脸上的愁绪一扫而光,豪声笑道:“秦老弟,今天的话就当我没说,咱们下次再接着这个话题聊。”
肖正国以退为进!把握的恰到好处。
“不谈这些了,走,为了感谢你今天帮我们抓获了两个罪犯和破获了绑架案,我请你喝酒。”
想来个酒后吐真言是吧。秦海嘲讽一笑。
从公安局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秦海态度强硬的拒绝了肖正国的邀请,当然不是怕酒后吐真言,实在是不想与这种难缠的人呆一起太久。
出了警察局之后,秦海就直奔火车站而去,买了一张直达北华市的轻轨。
他离开的突然,不过,他相信,有蛇姬和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