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哪个又是假？
而且，万波的面貌一片模糊，就好像在脸上贴了一张狗皮膏药一般，这又代表了什么？
秦海迈开脚步，快速冲向姚星辰倒下的身体，而站在姚星辰身边的那个黑衣人却一动不动，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秦海。
在这个过程中，黑衣人的相貌渐渐清晰，很快就变成了秦海熟悉的那个万波的模样。
只不过，这张脸稍纵即逝，很快便如蜡烛一样融化，转而变成了另一副完全不同的面孔。
紧接着，这张脸一变再变，唯独不变的只有那一双眼睛。
秦海看着这般变换的场景，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明白。
他在距离黑衣人几米远的地方站定，重重地瞥了一眼姚星辰的尸体之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之时，他那双黑色的眼睛也变的流光溢彩起来！
场景破碎！
一切复原！
秦海眼中只剩下一脸不可思议的花蛇以及不远处靠墙而坐的林宇。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的...”
花蛇盯着秦海眼中那渐渐消失的流光溢彩，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在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两种完全相同的超能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