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了。”
秦海瞟了一眼不远处的一块大石,道,“走,想杀他,下次见了面也不迟。”
本拉宫非常不甘心的了头,但见秦海已经迈开了脚步,他还是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离开之后,不到五分钟,二爷就从秦海之前望向的那块大石后探出头来,咬牙切齿道:“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竟然连我也想杀,等着瞧,我现在就把这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转告杰尔霍顿!”
完,他迅速窜离原地,消失在了远方。
秦海带着本拉宫,上了一辆的士。两人都坐在后排座上。
的哥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目光老辣,一眼就看出了客人的不简单,只问了一句目的地,就不再开口话,目光更是不敢往后视镜上票上一眼。
非礼勿视。
他深知这个道理。
车上,半晌的沉默之后,秦海开口道:“那批货会在什么地方被查?”
“洛杉矶海关。”本拉宫回道。
“你买通的是什么人?”秦海又问。
“我没买通任何人。”
本拉宫道,“风险太大,所以我只是把消息透露给了洛杉矶海关的工作人员,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现在连我也没有办法阻止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