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逃离华夏军方的事情,是在又一个半年之后...”
“那一日,有五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被齐豫带到了我的面前,我看得出,当时的齐豫,眼中有不忍之色。我是个孤儿,最会察言观色,立时就看出了不正常之处...”
“齐豫让我跟那五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离开,还让我配合他们的工作,说是对我有大好处。我嘴上答应,私下却暗暗留了心眼...”
那五个男人把我带到了一处隐蔽之地的空旷房间之中,房间面积很大,零零散散的摆设着很多玻璃仪器,最小的只有手指甲盖那么小,而最大的玻璃容器,能够让一个成年人躺进去...”
“他们开始用各种仪器对我的身体进行检查,他们抽了我的血,抽了我的骨髓,甚至切割了一小块我的头皮...”
“即便如此,我依然很配合他们,因为这是齐豫交代的事情,我不想让他失望。但是!我也有底线,我不容许任何人让我失去直觉,任由摆布!”
“他们拿来了药,拿来了注射器,告诉我,那只是镇定剂,能够让我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等我一觉醒来,一切检查便都结束了...”
“我不答应!”
“我为什么要答应?一旦失去知觉,我就完全沦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