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感觉到暗处又一道气息存在,始终若即若离,一会儿,若是这道气息的主人还不愿主动现身的话,我建议直接走人。若是到了这种时候,他们还在咱们面前玩儿这些弯弯绕绕的话,这盟友不要也罢。”
“嗯。”秦海了头,并没有就此事发表意见。
车子刚刚停在豫阳茶馆的门前,摩根就突然凭空出现在了秦海坐着的这边车门前,伸手打开了车门。特卡因下车,打开伊莉美莎坐着的那边车门,比摩根晚了两秒。
“您就是秦海秦先生?”
摩根一边摆出请的手势,邀秦海下车,一边道,“快快里边请,我和妹妹已经泡好了茶,正等着两位贵客登门。”
秦海也不客气,随伊莉美莎一起,进了茶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伊莉美莎初次进来的时候,只觉得这间茶馆的装修很有中式风格,至于细节之处,却没有多加留意。不过,就算是她有心留意,也看不出其中的奥妙。
秦海作为土生土长的华夏豫阳人,十五岁之前,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豫阳,对豫阳毛尖可以是十分了解,从就跟着父亲学过泡茶和品茶,自然有心得。
纯竹方形茶几,四张竹凳,茶几上放着一套土黄色的茶具,搭眼一看,并没有什么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