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以身相许了,可造化弄人,在我准备离开华夏的前一天晚上,我打算向他辞行,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再联系上他,就好像他是我的一个梦一般,梦醒了,梦境里的人和事都会紧跟着消失...”
一边着,香香的脸上还露出了忧伤之色。
伊莉美莎见此,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端起茶几上的杯子,送到嘴边,仰头,一饮而尽,然后,砰地一声将茶杯重新放回茶几,道:“再来一杯。”
摩根从香香手中接过茶壶,就准备给伊莉美莎添满,同时笑道:“美莎姐,我妹妹笨手笨脚,我亲自给你倒。”
“笨手笨脚?”
伊莉美莎反问出声,道,“我怎么一也没看出来?我觉得她动作很麻利啊,想把水倒进茶杯里,就把水倒进茶杯里,想把水倒在茶几外,就把水倒在茶几外。”
伊莉美莎这话意有所指,让得摩根闻言一愣,悬在半空中的手当即停住,倒也不是,不到也不是。
“美莎姐可是有什么误会?”
摩根道,“如果我这不懂事的妹妹哪里得罪了你的话,还请你大人大量,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呵呵...”
伊莉美莎笑道,“我怎会与她一般见识。她只要不与我一般见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