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种不好的预感,强烈的侵袭上心头。
“朝歌!”秦海大吼出声,没有回应,只有旋转不停的回音,一遍遍鼓响他的耳膜。秦海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迅速的向旋转楼梯跑去,一踏而上,作势便欲攀爬。
就在这时,脚下传来一阵波动,像极了心跳的频率,只是这心跳却像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压制,跳动间频率忽高忽低,仿佛卖力的排斥着某种力量的牵制。
“朝歌!是你吗?!”秦海鬼使神差的吼叫出声,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这微弱的跳动声是那么的熟悉,而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让他称得上熟悉的,目前除了朝歌,再无旁人。
依旧没音回音,只有持续着的波动,在秦海的叫喊声响起的一刹那,忽然变得更加混乱起来。
“一定是你!朝歌!等着哥!哥这就来!”秦海再吼一声,身子前倾,已然脚下发力,冲上楼梯!
惊鸿的一撇,在秦海的目光无意间再次扫到周围的墙壁时,一双眼睛再也移不开,脚下的动作更是因为突然地停滞,踢踏的楼梯面“砰砰”作响。
眼光所及处,前五座雕塑依旧安稳的镶嵌在墙壁里,只有最后一座破了蛋壳里,正有一个身影猛烈地挣扎着,他的发雪白、面稚嫩,一双眼睛绝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