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四处张望的朝歌唤了一声。朝歌二话不说,一个跳跃挂到了秦海的脖颈上。秦海双手张开,一边一个将伍媚和冉雪两女拦腰抱起,也不多说话,向后退了数步,一个前冲向吊桥跑去,在吊桥的边缘一个跳跃而起,飞身跃入半空,下落的身体在桥身的中央着陆,单脚刚一触到桥面,身体便再次跃起。
桥身如期断裂,仿佛被大力拦腰斩断。断成两截的吊桥向下荡去,一边在悬空中**,一边化为粉末,飘散的无影无踪
秦海险之又险的落在了对面的边缘,转身回望时,深渊之上空空如也,早已不见了吊桥的影子。
断桥已过,身前的路豁然开朗,一条康庄大道笔直的延伸向远方。
这条大道的泥土地看上去被专门夯实过,踩上去没有一丁点松软的感觉,坚硬如石。土层也并非常见的灰黄色,而是泛着淡淡的黑,仿佛生了一层锈的铁皮。整条大道平坦的有些异于常态,不见任何凹凸之处。
一路上走的顺风顺水,这是几人寻找墓府以来,走的最安稳的一段路途。
时间在流逝,身后的路也已经望不到边际,昏黄昏黄的亮度一直没有任何改变,持续着一直以来的状态。
当一道圆形拱门出现在几人视野中时,隐隐约约间,似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