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辩解有点牵强,大家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谁相信啊,刚才他已经道歉了,明摆着的事情,被伍二爷一叫,立刻改口了,这里边肯定有问题。”
“我觉得他们就是在当着咱们的面博弈,玩儿心理战术,谁的心理素质不好,谁就有可能在这场博弈中吃亏,败下阵来。”
“说的对,不过,咱们只是观众,虽然不能起到主导作用,但是,还是能起到一个见证作用的。到时候,说不定咱们都成了证人。”
“咱们现在已经是证人了。”
人们议论着,伍洲同懊恼不已,他还是年龄太小了,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一不小心就把真话说出口了。
不过,伍思明说那些并不是故意让伍洲同放松戒备,而是说的真心话。
一直以来,他对这个侄子确实不错,他自认为自己从来没有对不起过这个侄子。
从刚才的状况可以看出,伍洲同本质还是不坏的,要说坏,那也是被伍思亮带坏的。
“三弟,你怎么能这么误导洲同?你还不是他三叔了?”伍思亮叫道。
伍思明冷哼一声道:“我怎么误导洲同了?我说的那一句不是实话?洲同心思不坏,都是因为你,硬是把他变成了现在这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