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变得意味不明起来,连独角都收起来了。见长蛇不动,我就慢慢的后退着往后挪,不过我每挪动一点距离,长蛇就会跟上我,但它没有袭击我的意思。
于是我由挪动慢慢的就变为了站起来走,而它还是跟着我走,现在我能放心它不会袭击我了,但我也还是心存戒备的走着。
“小黑,怎么回事,它不攻击我吗?”我轻声问小黑。
小黑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并没有回答,而是说:“别管它,先随本大人出去!”
我只好点了点头,继续往外走,不时地回头。小黑并不怕它,有时小黑在我旁边小跑着,要么钻到石头后面躲起来,要么又从另一个石头缝里忽然冒出来。
我一手拿着灵蛋充当照明,一手握着玉匕。玉匕泛起荧荧绿光,它还在兴奋着,战意不退,但我强烈压制着它的蠢蠢欲动,我不认为自己能有打败这条长蛇的把握,即使现在小黑来了。
我不知道这长蛇一直跟着我干嘛,难道我们同路?
真是奇怪的三个行路者。你想想,一个狼狈的女人,一条十来米长的长蛇和一只气的小黑猫,三个正在以不同的心情朝前走,是不是觉得都很奇怪啊?
可是我现在只能朝前走,我要快些出去,快点找到骆鸿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