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宣纸,抄起毛笔几乎没有任何情绪酝酿,平静而如流水一般的笔锋在宣纸上留下一道道墨痕,自然而又平淡,普通的不能在普通,平凡的不能在平凡。
一众大师们顿时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李秋白挥洒自如的作画,那随意的态度,似乎蕴含了一种与过去浑然不同的气质。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除了马北望之外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都是倒抽一口冷气,眼神里露出激动不已的神色。
不过,随即众人就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心情,静静的看着李秋白继续作画。
最后一笔收工,李秋白淡然一笑,将笔放在一边,随即几人激动的上前问候:
“秋白兄,你突破了!真是可喜可贺!”
“秋白兄,这突破境界感觉如何?”
李秋白随意一笑,道:“无他,不过是觉得周围的一切还是和过去一样,只是心中少了一份执念!”
另外几个大师却是没有明白李秋白的这种心境,其中一位大师激动的捋着自己微微白的胡子,很是激动的道:“秋白兄,以后这国学大旗看来是要你来抗了,我想北面的那几位再也不能一直厚着脸皮,把持国内的国学研究话语权了!”
听这个大师说起过去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