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过,就是没有交代过他也不会要的。
二贵顿时涨红了脸,虽然说二贵平rì里就是一个二流子,可是究其本质还是有几分自尊的,要不是看到这一次是他重新好好做人,挣了钱娶媳妇的唯一机会,他才拉不下脸来。
尽管二贵心理觉得很丢人,可是他却是知道自己不能这样走了,不然面子是保住了,可是以后一辈子都别想翻身,就别说是娶媳妇了。
他二贵也不是天生就是相当二流子的,可是奈何父母死得早,自己哥哥的媳妇又不是东西,在二贵年仅十三岁的时候就让大贵和二贵分了家。
分家的时候,还将父母留下的四间房子全部占了不说,家里的财产还没有给二贵分上多少,只是给他分了一个小草房和一些烂锅烂盆子;而且分给二贵的那二亩多山地也都是村里最差劲的山地。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就要遭遇这样不公的对待,也难怪会形成这样破罐子破摔的xìng格,整rì里游手好闲,出言调戏调戏大姑娘小媳妇的,也并非全怪他。
二贵正尴尬的站在一边,忽然张山根家的大门又响起了有人说话的声音,随即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了进来。
“山根哥,咋今天吃饭这么晚啊?”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