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湿度很大的原因,一到了晚上就会有一种湿冷的感觉;云逸起来后觉得有些冷,连忙坐到了火堆旁。
“呜呜!”
一直守在云逸帐篷外的小白当即凑了过来,趴在云逸腿边继续睡觉,云逸一手轻轻揉着小白的脑袋,一手慢慢的往火堆里添加着树枝。
夜里十一点阴阳谷,不远处的一颗颗千年古树在漆黑的夜色中张牙舞爪,显得格外狰狞,那高大的树干上一个个开裂的大口子,好像是一个个地狱里的鬼魂在哭嚎一样,饶是云逸的胆子很大,些古树仍然一阵阵的头皮麻。
“你妹的,长得这么磕碜,过几天老子一定给你砍倒,让你长得难来吓人!”
“呜呜呜!”
就在云逸低着头想着心事的时候,忽然趴在腿边的小白猛然跳起来,冲着黑夜中阴阳谷与鹰嘴沟连接的地方呜呜叫着。
“汪汪汪!”
随着小白的叫声,小白的兄弟,苗老炮的黑子也跟着冲着夜色呜呜叫了起来,一群猎犬们稍一停顿,顿时也是冲着夜色中拼命狂叫了起来。
“出什么事情了?”
苗老炮带着一阵逸身边就问道,那一双锐利的眼睛冲着猎狗们狂叫的地方死死地盯着,手里的土枪早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