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抬头委委屈屈的又看了自己父亲一眼,而后瞪了云逸一眼,小声回答道。
寒暄了两句,浑身觉得不得劲的云逸赶紧拔腿离去,回家吃饭。
“青竹,是不是觉得爸爸对你过于严厉了,让你委屈?你要知道,爸爸这都是为了你好,你不明白青山院的地位和意义,也不知道云逸在青山院的地位。
若是你像是一个疯丫头一样,一点儿传统礼仪都不懂。云逸等人如何看为父不说,就是一群同辈们如何看父亲?又如何看你?如何看金陵陈家?”
在餐厅里,陈慕青要了一处为竹子掩映间隔开的单间,轻声安慰着自己女儿,向她将这之中的利害关系一一道来。
“爸爸,这个青山院真的很厉害吗?”
陈青竹一直在美.国留学,对青山院认识的不多。
“青竹,你对于国内教育情况不明白,不知道青山院的厉害;但是爸爸要认真的告诉你,你不要看现在的青山院只是在国内稍微有一点名气。地位比清华北大那种大学差远了。
可是爸爸要告诉你的是,未来青山院的成就远非北大清华这样小气量小格局的大学能比,排名靠前的香.港大学都不能与之相比。
据为父这一年来的观察,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