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一斤八两茶叶,光是你们就有十二个人,李老、马大师你们几个就一人要二两,加上罗姐的一两半,别人一人在摊上一两二两的,这些茶叶都不够分的!”
被云逸这么指责,李老这个沉沦宦海几十年的老头子根本不在意,摸了摸自己下巴看着云逸道:
“云逸,我老头子以前好歹是副国级领*导,给你干了差不多两天活儿,收你二两茶叶不能算多?”
“云逸,我老头子可是国内顶尖的国学大师,随便画上一幅画那就是百十万的;这两天的时间,怎么也能画上两三副,收你二两茶叶不算多?”
马北望也是微微一笑,紧跟着李老的借口说道。
见到这两位老人家这样说,李秋白、罗晓韵正准备也说话,云逸对众人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道:
“好,既然你们这样说,那咱们就好好的算一下这个帐!
我说李老,您老人家过去当官的时候,这茶叶一年能有半两不?我想是绝对没有,十八棵御茶你最多一年能摊上十克就不错了。
马老,您老人家一幅画百十万不假,两天两百万也不假,可是您可是知道十八棵御茶一年产出也不过不到一辆,拍卖价格高达数百万,您说您的两百万能不能买到二两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