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穿过氤氲升起的水汽直达俏寡妇的身上。坐着烧火的何月娥很恬静,恬静得就像是春天里盛开的百合。
“我太不应该了,我怎么能偷看人家的那个啊,她可是我的病人啊……”凌霄心里自责着,目光却又转移到了何月娥的胸上。
十多分钟,一锅泡澡所用的药汤便熬好了。
何月娥将药汤用木桶装着,她准备将木桶提到杂屋去,凌霄却抢着将木桶提走了。
杂屋里堆放着很多杂物,比如农具和柴禾什么的,乱七八糟的。倒是一只黄桶收拾得很干净,里面还装着大半桶清水。看得出来,何月娥早就做好了接受治疗的准备。凌霄只需要将一桶滚烫的药汤倒进黄桶就行了。
泡澡的药汤调制出来,热气氤氲。
“月娥姐,你脱掉衣服进去吧,我……我不会偷看的。”凌霄红着脸说。
何月娥背对着凌霄脱掉了衬衣,露出了白洁光滑的后背。
凌霄赶紧扭开了头。虽说病不避医,但他要是直盯盯地看着人家,人家肯定会很尴尬的。
“我好了……凌霄。”何月娥不敢看凌霄的眼神,低着头说,她的声音也低低的,有点儿含混不清的感觉。
凌霄吞了一口口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待到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