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还有漆雕秀影和漆雕小蛮的房间,最后又进了他住过的那个房间。只是随便看看,他什么都没有做。这段时间里他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快乐的时光里,漆雕秀影和漆雕小蛮在他的左边,在他的右边,笑着,说着让人记不住的话。
凌霄在书房里留下了一张纸条:看见这张纸条的时候请联系我,凌霄。
估计漆雕小蛮和漆雕秀影就算没有看见这张纸条也会联系他,不过他想她们尽快联系他,而他也好将那只优盘交给漆雕秀影。
离开漆雕家,凌霄问了一下路,然后向章晨学的家走去。
章晨学的住处也是一幢两层小楼,很老旧,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和爬山虎。房前屋后的一点土地里种满了花草,现在是冬春交替的季节,却有一片映山红开得鲜艳夺目。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用一只水壶浇花,六十出头年龄,身材干瘦,戴着一只简单的塑框眼镜,让人一眼就能联想到老知识分子这么一个身份。
凌霄慢吞吞地走了过去,在栅栏门前停了下来,出声说道:“请问,是章晨学章老教授吗?”
浇花的老人停了下来,看着凌霄,没有说话,似在想凌霄是什么人,有什么来意。
凌霄又说道:“我叫凌霄,我在漆雕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