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成山川雾峦的模样,窦昭很喜欢,琢磨着以后找个名家帮着刻方印章。
父亲刮着窦昭的鼻子:“你这个小机灵鬼,那可是爹爹的私藏,你要来干什么?等你嫁人的时候,我亲手雕块闲章送给女婿,当做是你的陪嫁好了。还有几方好砚,到时候一并都给了你。”
窦昭嘻嘻笑,心里却打着鼓:难道还要嫁给魏廷瑜不成?他可不是读书人,只怕那几方好砚给了他也只是收进了库房。
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大声的喧哗。
父亲并不理会,把窦昭抱到了书案前的太师椅前告诉她练字:“我已经吩咐下去了,按照你的身量给你做套花梨木的书案和椅子,就放在爹爹的旁边,到时候你就可以坐在椅子上练字了。”
话音未落,含笑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七爷,舅太太来了!”
父亲一愣,道:“舅太太来了,有什么好慌张的?”
窦昭心里却隐隐猜出几分来。
事情最终还是败露了。
不知道是谁泄露出去的?又是谁给窦家通风报信的?
“舅太太说,要把四小姐接过去住几天,老爷不答应,让丁姨奶奶出面跟舅太太说。刚说了两句话,三太太赶了过来,不让舅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