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闹起来的。”然后指着小纸条提醒她,“四小姐,送一次信要十两银子。您写个小纸条他们也算一封信,您写十张纸他们也算一封信,您不如多写几个字吧,这样算起来也便宜些。”
窦昭忍俊不禁,随后感慨地道:“要是舅舅还不明白应该怎么办,只知道一味地和窦家、王家置气,我写得再多也没有用。还不如就此把他摘出来,免得让那些自以为是的狡诈小人得意。”
妥娘听不懂。
“你只要照我的吩咐行事就行了。”窦昭笑道,“其他的,就不用担心了。”
妥娘小心翼翼地将纸条贴身藏好,服侍窦昭用过午膳,照窦昭的吩咐向纪氏告假:“小姐让我回去把她惯用的兰草枕拿过来。”
纪氏让采菽去叫辆马车陪她走一趟。
“不用了,不用了。”妥娘忙道,“就这一会的功夫,我走过去就行了。”百般地推辞。
纪氏起了疑心。
只是她一向不愿意多事,笑着点了点头。抬头却看见满头大汗在那里写字的窦昭。
小小的脸热得通红,却依旧照着她嘱吩的坐得笔直,认真仔细。丝毫不见半点的懈怠。
刹那间她心中一软。
若是芷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