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西府赵家舅太太过来的时候,家中连着开筵席。茶酒的开销也跟着比往日要多……”
王映雪听到“西府”两个字,立刻竖了耳朵。
“比往日多是正常的,”三太太道。“可比往日多出三成来,是不是太多了些?”三太太说着,翻着账,“你看,这是六爷中举时家里的开销。你再看赵家舅太太过来时的……”
“六爷那个时候还是仲秋,赵家舅太太却是过了冬至才走。冬至一过,这鸡鸭鱼肉都涨了价……”
“冬至之前,各个田庄不是要送东西过来吗?”三太太不为所动,“怎么你们还到外面去买?”
“赵家的舅太太可是从仲秋住到了小雪。”管事的妈妈急得嘴角冒泡,见王映雪一身半新不旧的衣裳,又很是面生,只当她是哪个管事的媳妇,一面和三太太说着话,一面指了王映雪:“去,给我倒杯茶来!”
“我?”王映雪愕然,朝三太太望去。
三太太却和那管事妈妈像斗鸡似的互相瞪着。
王映雪再看三太太的丫鬟、婆子,没一个做声的,只好慢吞吞地起身去给那管事妈妈倒了杯茶。
可心里到底愤懑难消,她悄悄地问小丫鬟:“这管事妈妈是做什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