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巡抚,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就这样搁置下来。
他怀疑是因为上次窦世枢回乡的事让房师觉得他还不够沉稳,还需要磨练两年。
王知柄嘟呶道:“早知道这样,当时您就应该赶往京都跟曾大人解释一番的。”
“事实俱在,一解释,我们就落了下乘。还不如就这样,让大家都知道我王行宜磊落坦诚,敢做敢当。”
话虽如此。他还是写信给自己在京都最好的朋友,同时又是曾贻芬女婿的翰林院侍讲郭颜:“……家贫至此,女儿失足,每每想起,泣不成声。万幸归于北楼窦氏七子,嫡妻病逝后,有意将女儿扶正,我虽觉不妥,但想起女儿受我不教之苦,纵是苦胆。我亦甘愿饮之。”
现在看来,这封信虽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效果并不是很明显。
想到这些。王行宜不由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两圈,吩咐儿子:“就把日子就定在这个月吧!”
扶正和娶亲不同,不用采征纳名,也不用下聘订期,在家里摆上几桌酒。请了亲戚,让妾室穿了代表正室的正红色吉服给来喝酒的亲戚敬酒,重新定下名份即可。
王知柄应喏,代父亲回了封信,盖上了王行宜的私章。
窦铎将日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