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吗?”
红姑笑着点头,去了厨房。
第二天一大早,赵良璧的父亲提着祖母给的一篮子烙饼回家去了,赵良璧不用人吩咐就把院子前前后后都扫了个干干净净,放下扫帚,又去割草喂马。
窦昭在屋里练字,心里却想着崔十三。
回事处,只有公卿之家才有这样一个地方,专司各府的应酬和平时的迎来送往。若是官宦人家,则由经年的幕僚负责,而官宦人家的幕僚,多是落第的秀才或是举人……如果这一世她没有嫁入济宁侯府,崔十三的前程又在哪里呢?
上一世,崔十三可是崔家的主心骨。
如果崔十三最终不过是留在家乡成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农夫,那崔家的未来又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呢?
自己要不要帮帮崔十三呢?
又该怎样帮他呢?
窦昭低头沉思。
外面传来赵良璧的甜甜的声音:“姐姐,这茶壶有些重,我帮您提进去吧?”
“你看你的手,脏死了。”说话的是海棠,“这茶壶要是让你给提进去了,我们家小姐还能喝吗?”
“那,那我去洗手去。”赵良璧噔噔蹬地跑走了。
窦昭再看见他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