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磨墨。
窦世英阻止了她:“我这边有高升服侍,你去歇了吧,明天还有你忙的。”声音比窗外吹进来的晚风还要和煦,人却低下了头,心无旁骛地继续写着他的字。
拒绝的意思这样明显,让王映雪羞红了脸,可她从来不是个等候的人,她思忖半晌,猛地上前侧抱住了窦世英的腰。
“万元……”眼光下,她目光柔得能滴得出水来。
窦世英身子一僵,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笔,温柔,却又十分坚定地将绕着他腰身的手臂一点点地掰开:“映雪,我说过,除了名份,其他的,我都给不了你……你也是知道的……我们相敬如宾不好吗?”
他转身,墨如点漆的眸子静静地凝视着她,表情是如此的认真。
王映雪愕然。
她当然知道……可她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千里相思,怎如暖玉在怀……
窦世英大步走了出去。
窦府的玉簪花已经开了,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骤然间想起自己和谷秋成亲的时候。
也这样的天气。
玉簪花肆意怒放,在月光下晶莹如玉。
妻子声音清脆地喊“万元”,问他“我漂不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