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来。
邬善本就心虚,被窦德昌这么一说,就越发的慌张了,撇清似地忙道:“四妹妹有事求我们……那庞寄修常借口上次泅水的事给四妹妹送东西,说是谢礼……”有些口不择语起来。
窦政昌和窦启俊立刻脸色大变。
特别是窦启俊,深知这件事一个大意就有可能会害了窦昭一辈子,忙道:“邬四舅快快打住,有些话不能乱说的。”
邬善一个激灵,马上反应过来,悔恨自己说话不假思索,不敢看窦昭一眼。
窦启俊哪里有功夫注意这些,忙道:“十二叔,麻烦你到门口看着点。”然后低声问窦昭,“到底怎么一回事?除了送东西,他还送了些别的什么没有?东西都是由哪些人送进来的?这些人可靠不可靠?”
窦昭见他一开口就问到了点子上,不由长长地松了口气,把事情的经过一一跟窦启俊说了,最后道:“我没有直接接手,除了些小东西,倒没有其他的什么。只是这件事我不好跟别人说……”
“我知道。”窦启俊脑筋转得很快,他脸色阴沉地道,“那个庞寄修,和你继母是姻亲。这件事你不要管了,就装着不知道的,我来处置。”
窦昭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姑息庞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