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候缺的事却提也没提。
窦昭这才知道父亲不去京都候缺完全是自己的主意。
她有意堵父亲:“您若是放心不下太太和窦明,大可带着她们一起去京都,我正好把崔姨奶奶接过来。让她老人家也享几天清福。”
父亲竟然认真地考虑道:“你说的有道理。不如我们一起去京都,把家里的事全交给崔姨奶奶帮着照看。”
和王映雪在一个宅子里同喝一口井里的水三年,已是窦昭的极限。让她继续和王映雪搅在一起?想都别想!
“我去京都,庞家的人恐怕更有借口到我们家走动吧?”
窦世英哑然。
窦昭趁机问起妾室的事:“……您身边也应该有个人照顾日常起居了。”
做为父亲,窦世英怎么好和女儿讨论这个问题。
他红着脸喝斥窦昭:“胡说八道些什么?是谁告诉你的这些?”
“五伯父不是在信里写了吗?”窦昭坦然而大方,“西窦总不能没有个儿子吧?”
父亲能为母亲孤身九年,再多的怨气。窦昭都消了。
窦世英赧然道:“你也看见了,我哪有时间天天盯着内宅?如果再纳一个人进门。不是糟蹋别人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