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管家的时候,肯定能事半功倍。”
对于窦昭带着几分天真的乐观,纪氏只能在心里苦笑,想到她那几年跟着自己的时候也曾摸过针线,遂道:“我看不如这样。你每天辰正过来,读一个时辰的书,写一个时辰的字,下午未正到酉初学做针线,管家的事。等开了年之后我看仪姐儿、淑姐儿是怎样打算的,你们三个在一块儿做个伴。”
窦昭可不敢在纪氏面前拿针线,她就是想模仿仪姐儿他们,也模仿不出那种初学者的歪斜针脚,一准要露馅。
“不如上午跟着您读书写字,下午我在家里练习针线。”窦昭笑道,“西府也有针线很好的仆妇。”
纪氏同意了。
窦昭开始每天早上往返于东、西两窦。
没几天,窦世英有信回来,说他候了翰林院检讨之职。
祖母问窦昭:“检讨是做什么的?”
窦昭只知道这是七品小官,笑道:“大概像县衙里的胥吏一般。”
祖母笑道:“难怪你祖父不愿意为官。他也曾做过翰林院的检讨。”
二太夫人却对窦世英能到翰林院去很满意,笑道:“和中直又到一块去了,两兄弟。以后也有个照应。”
纪氏就趁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