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道:“六爷性子急,您何不给七爷写封信?”
“七爷身边有王氏,”纪氏无奈地道,“只怕事情没办成,我反成了众矢之的。”
王嬷嬷不由叹了口气。
窦昭不知道纪氏的担忧,早上听纪氏讲完了《诗经》,下午练了一个时辰的字,然后陪着祖母在东跨院里散步。
她商量祖母:“六伯母说,讲完了《诗经》,我就不用去她那里读书了。”
祖母很高兴,道:“那你岂不是把书都读完了?”
“书怎么能读得完。”窦昭笑道,“只不过是六伯母说,《史记》、《左传》这样的功课,非大儒不可开讲。她从前也不过是跟着哥哥们听祖父讲过一遍,照本宣科可以,若是授课,却不敢。”
祖母很可惜。
窦昭道:“您说,我们请个老儒在家里教我怎样?”
祖母有些迟疑:“你父亲怎么说?”
“若是您同意了,我就写封信给爹爹。”窦昭笑道,“要不然,只怕二太夫人那边就通不过。”
“我就吃亏在没有读过书。”祖母沉声道,“你跟你父亲写信吧!他要是不同意,我们就回田庄。难道他们的手还能伸到田庄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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