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她只是不喜欢陈曲水把她当成无知小儿般的算计,这才有意和陈曲水斗斗嘴而已。
“这么说。您同意了?”别刚毅又惊又喜,望着窦昭的目光充满了感激之情。
窦昭笑着点头。
这世上有几个父亲能为了孩子,而且还是两个女孩子能做到别刚毅的份上!
就凭这一点,她也应该帮帮别氏姐妹。
“如果你要是不放心,也可以让她们跟我住在西窦。”她道,“横竖这几年家里都没有人。她们姐妹去了,正好和我做个伴……”
别刚毅却摇头,道,“我知道小姐是好心,可窦家家大业大。四小姐上有长辈,下有兄妹,她们两姐妹就这样跟过去了,说她们两姐妹占窦家便宜的闲言闲语多,说四小姐流言蜚语只怕也不会少。您救了我们全家,我应该好好报答您才是。可惜我身子骨不争气,不仅没能报答您。还给您添了这么多的麻烦,哪还能让您再受委屈……”他说着,喊了声“陈大叔”,咧着干枯的嘴唇笑了笑,道,“您是有学问的人,字也写得好,我就请您给她们姐妹写份投靠文书吧……”
“别馆主!”窦昭和陈曲水两人齐齐惊呼,又不约而同地看了对方一眼。
“不写投靠文书,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