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了她,她沉吟道,“所以我想,我们能不能在窦家的产业之外另做一门生意,资金不要太大,最好是能开分店,从京都到真定——我们需要盯着王又省以及京都的动向,免得有什么事,我们反应迟缓,变得很被动。”
陈曲水想了想。道:“我发现小姐祖上是靠放印子钱起的家……”
窦昭脸色微红。
陈曲水忙道:“小姐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如果想知道京都的动态,最好的办法是做一门与那些堂部的大人们能随时说得上话的生意,而堂部的那些大人们无一不是读书人,我看我们不如开个笔墨店,兼着卖些时文、官绅录、同年录等等,”说到这里,他怪异地一笑,道。“若是有人需要,我们也可以借些银子给他们临时周转周转,您看如何?”
窦昭认真思考起来。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好主意。
“可让谁去管这个笔墨店呢?”她思索道,“赵良璧年纪太轻,镇不住,何况窦家的人一直误以为他是赵家的人,猜测他可能是我舅舅的耳目。因而有什么事都会跟他说一声,我才能随时知道那边的情况,我也有心让赵良璧跟着那边窦家经验老道的管事们多学些本事,万一哪天和窦家翻脸,也有人帮着主持那边的大局,不至于手忙脚乱被人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