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位素餐!”
他的声音惊动了庑廊下的画眉鸟。吓得它扑扑地扇动着翅膀。
窦德昌则眨了眨眼睛,递了碗冰镇的酸梅汤给窦启俊:“消消暑吧!”
窦启俊接过酸梅汤,一饮而尽。
冰凉的汤汁让他顿时火气大减。
他坐在了窦德昌对面的太师椅上,倾身对窦德昌道:“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南沟那边。竟然有六百多黑户躲在那里开荒,多半都是青壮年。六百多啊!还好这几年风调雨顺,若是灾年,那些人没吃的了,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甚至是会引起民变的!”
窦启俊说着,打了个寒颤。
再看自己的几个好友,个个目瞪口呆地望着他,好像在看一个怪物。
窦启俊不由长叹了口气。
和他们说这些干什么?他们也不懂。就算是懂,也未必有自己的体会和感触。
他顿时觉得怏然,无精打采地问他们:“你们以后有何打算?”
院试结束了,他们也可以放松放松了。雅*文*言*情*首*发
屋里坐着的窦政昌。窦德昌,窦启光、窦启泰都感觉到了窦启俊的情绪,可窦启俊刚才否定了把这件事告诉县太爷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