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
邬雅红着眼睛,委委屈屈地给母亲行礼,退了下去。
邬太太霎时颓然地靠在了身后的大迎枕上。
邬太太贴身的毕嬷嬷慌张地喊了声“太太”,担忧地道,“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老奴将那藿气正香水滴几滴在茶水里?”
“不用了。”邬太太抚着额,想到刚才儿子那倔强的面孔,太阳穴隐隐发疼,“你也看见了,他刚才那副样子,好像我要是不答应。他就要和我拼命似的……那窦昭除了漂亮还有什么好?”
毕嬷嬷笑道:“这世上哪有不喜欢漂亮的人?这已经是顶好的一桩了。”
邬太太愣住,半晌才道:“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他小小年纪就知道指了佛堂墙上画的头陀说色即是空,怎么轮到他的时候,就全都变了呢?窦家自然是很好的,可那王氏,太不堪了。难道让我和她做亲家不成?那么以后还有什么面目见人啊!”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毕嬷嬷劝道,“四少爷也说了,他悬梁刺股地考了个案首回来,就是希望您能让他得偿所愿。以后四少爷还要考举人、考进士,若是四少爷能像现在这样一直刻苦功读。未尝不是件好事。”
“我何尝不知!”邬太太眼里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