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巨痛,她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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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家门前的戏已经散了,只留下满耳的余声。
邬善走进窦政昌和窦德昌的书房里,看见窦德昌和纪咏正在下围棋,窦政昌在一旁观战。
纪咏执白,窦德昌执黑,两人势均力敌、各有得失,算得上棋逢对手。
邬善一喜。
就见那纪咏拿起桌边的折扇扇了几下风,淡淡地对窦德昌道:“再让你两子。”
窦德昌的脸色顿时纠结了起来。
邬善不由叹了口气,笑道:“十二,我后天就起程去京都。”
三个人都抬起头来。
邬善就轻轻地咳了一声,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想请大家去法源寺赏花。”
纪咏奇道:“法源寺有什么奇花?”
“不过是株老桂树罢了,没什么稀奇的。”邬善笑道,“只不过去法源寺的话。我的妹妹、四妹妹、淑姐儿和仪姐儿都可以跟着去热闹热闹。”
纪咏点头:“那就算我一个!”
邬善邀窦德昌:“我们去跟四妹妹说说吧?看她哪天得闲。”
窦德昌早就不想下这棋了,闻言笑着起身:“好啊!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