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混蛋打死,不然现在可麻烦了!不过,那个混蛋皮开肉绽,全身的骨头都断了,不养个三、五年休想能自己走路,更不要说去碰女人了!
念头闪过,他又有些得意洋洋。
总算能无所顾忌地教训一下这种色痞了。
他揉了揉鼻子,昂首挺胸地继续巡着防。
内室的窦德政和邬善想到庞昆白那面目全非的样子。就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人愣愣的,半晌没有说话。
还是纪咏道:“那些劫匪两死两伤,庞昆白的随从也死了六个,不知道窦家表妹有什么打算?”
他望着窦昭,目光闪闪发亮。
窦昭心里奇怪。
自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怎么纪家的这位表哥不是想着怎样帮她善后。反而流露出一副看戏不台高,兴致勃勃的样子啊!
她想到六伯母的话……
难道他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窦昭斩钉截铁地道:“自然是要交给官府处置了——出了人命案!”
纪咏连连点头,正色地道:“窦家表妹说的对,这样大的事,是得交给官府处置才是。”
“不行。不行!”邬善像被火烧了尾巴似的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