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我听说了,只是我不想这么早就嫁人……”
原来她知道了!
邬善的脸上火辣辣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只隐约听到什么不想早嫁人的话。忙慌慌张张地道:“我,我也不想那么早……我要参加乡试。桂榜题名了再……我,我不会委屈你的……你放心好了……你在家里多呆几年,等想……的时候再……”
他期期艾艾的,平时那样坦然的一个人扭捏得像个小姑娘,让窦昭一阵不忍,原本想好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半晌才硬起心肠低声道:“我有婚约的!”
“啊?”邬善张大了嘴。
窦昭道:“我的事,你应该听说过。我娘亲去世之前,曾给我订下一门亲事,信物还在我舅舅手里。但我伯父他们好像不满意这桩婚事,一直也没有和那家人走动……但我心里却惦记着这件事……我不能嫁给你!”
邬善脸上的红润一点点地褪去,最后变得和纸一样苍白,手里的笔“啪”地一下落在了扇面上,刚刚画好的一树虬梅霎时变成了一团墨迹。
“邬四哥。”窦昭真诚地道,“我一直把你当亲哥哥一样,以后的嫂子一定比我会贤惠百倍的。”
她干巴巴地安慰着邬善。
邬善垂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