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窦昭只觉得头痛,看在六伯母的份上,却不好把话说得太失礼,笑道:“邬四哥说他画好了让小厮送到西府去。”
“是吗?”纪咏还要说什么,纪氏已语带警告地喊了他一声,“见明,你不是说过两天要去泰山看日出吗?东西都收拾好了没有?还有什么没带的?”
纪咏撇了撇嘴,不再说什么。
窦昭看见纪氏脸上掠过些许的无奈。
她忙站起身来:“六伯母,那我先回去了。您要的茉莉花,黄昏的时候我让他们给您送过来。”
“麻烦寿姑了。”纪氏笑着。让身边的大丫鬟采菽送了窦昭出门,然后忍不住对纪咏道,“祖父是怎么对你说的?让你‘少说多看’。你可不要让祖父伤心才是!”
纪咏闻言嘟呶了声“我知道了”,但还是忍不住道:“您不觉得,那个邬善没有一点风度气质,根本就配不上寿姑吗?这是谁做的媒啊?简直是乱琴弹嘛!”
纪氏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你胡说些什么?人家配不配得上,与你有什么关系?”
纪咏没有吭声。
纪氏表情缓和下来,柔声道:“有时候事情不能看表面,你不要急着下结论。”
纪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