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肯定会抓住这件事向王行宜发难。王行宜这几年虽然战功赫赫。但将在外,虽然君命有所不受,可这军饷粮草、抚恤行赏之事却少不了六部的堂官帮忙。五伯父在京都经营多年,根深蒂固,这个时候,王行宜决不敢和五伯父翻脸。如果我是他,肯定会低头认错。许诺五伯父些什么……”她说着,笑了起来,“我担惊受怕的,好事总不能让五伯父一个人都得了吧?肉我们估计是吃不上的,可未必就没有汤喝?不如让让庞家赔我们一万两银子算了……不,两万两银子吧!为了庞昆白。我可是拿出了一万两银子悬赏!反正庞家的人走出去个个趾高气扬的,脑门顶上像写着‘我有银子’似的,那我们就好好地敲他一笔好了!”
陈曲水呵呵地笑。
窦昭吩咐素心:“帮我磨墨。我要写封信给我父亲,这种事让他去跟五伯父开口最好不过了。”
素心笑盈盈地帮窦昭备好了笔墨纸砚。
窦昭给父亲写了信,然后说起段公义的事来:“我已经跟三伯父说过了,以后段老太太需要什么药材就让服侍她的丫鬟到窦家的生药铺子里去拿,记在我的账上就行了。”
昨天段公义正式成为窦家的一名护院。
陈曲水笑着点头:“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