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得看窦昭的眼色行事,窦昭又有了每年一万两的例钱,手中有钱有人,行事反而比从前更加方便了。她的目光也从东、西两窦转移到了京都的政事上。
“曾阁老今年应该快七十了吧?”她问陈曲水,“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几年?”
前世她没有留心过这些事,不知道曾贻芬到底是哪一年去世的。
陈曲水道:“四小姐料得真准!我昨天刚刚得到消息,说京都传出‘曾贻芬身体不适,可能要致仕’的话出来。”
“就看五伯父能不能把握住这次机会了。”
前一世,曾贻芬去世前王行宜已经回了京。好像是在兵部任侍郎,这一世,因为王映雪的关系,他被滞留在了陕西巡抚的位置上。
窦昭沉吟道:“现在的兵部侍郎是谁?”
陈曲水道:“顾燕京。”
窦昭思忖道:“能不能给王家递个话?就说,原来曾阁老是想提携王行宜为兵部侍郎的。但因为王氏的事被叶世培抓住了把柄,所以曾阁老只能妥协,支持顾燕京做了侍郎……”
在她的记忆中,叶世培和曾贻芬是老对头,当年曾贻芬致仕,就是他的手笔。要不是曾贻芬去世后没多久他也去世了,叶世培又没有很强硬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