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少数。只要王行宜一直留在地方上,他入阁的希望就很小,何况还有很多人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如果这样还是让他顺利地入阁了,那只能说是他运气太好,是天意了。
陈曲水道:“您的意思是……让我们联系上五老爷?”
“我五伯父肯定对这件事早有打算,”窦昭委婉地道,“我们就是想帮他,也没这个资格和能力,主要还是多探听些情况。若有变故,我们不至于过于被动。”
“明白了。”陈曲水笑了起来,“我也想办法让范文书和总店的人多接触的。”
窦昭笑着点头。
陈曲水接连去了两次京都,带回来的都是好消息。
“先是有人告王行宜冒领军功,后又有人告王行宜贪墨军饷。”坐在花厅里,喝着冰镇的绿豆汤,他的声音中都透出几分惬意来,“皇上虽然都留中不发,却派了心腹太监彭乾任陕西行都司监军,可见对这件事还是有些芥蒂的。以至于曾贻芬前几日提请擢升王行宜为大理寺正卿。皇上都没有同意。”
看样子曾贻芬最终还是最中意王行宜。
窦昭道:“我五伯父有什么动静没有?”
“跟曾贻芬和从前一样,”陈曲水道,“不过和何文道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