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就是拖着这老弱残躯跟着小姐走这一遭又何妨!”
窦昭忍不住翘起了嘴角,以茶代酒敬陈曲水。
陈曲水一饮而尽。
两人不由相视而笑。
没几天,崔十三从京都回来:“好了,你说的那几个人我都去拜访过了。”他狐疑地道,“你真的让我去京都的笔墨铺子当二掌铺啊?我可是什么也不懂?你是不是让我先在窦家的铺子里学两年?而且那我看那个范文书做得挺好的。根本不用再添个二掌柜。”
至于范文书对他热情中隐隐流露出来的戒备如果是从前,他肯定会不服气地和他斗一斗,可自从跟着窦启俊看过那流民雇农的生活之后,他的心境发生了很大的转变,觉得范文书这样做是人之常情,他不仅能够体会。而且能够理解,不必大惊小怪,在范文书没有任何错误的时候和范文书去较真。
窦昭没有做声。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茶盅青绿色的釉纹,低声道:“十三,你听说过我母亲的事没有?”
崔十三一愣,回避般地垂下了眼睑,轻声道:“没有!”
“你说谎。”窦昭笑道。笑声清越悦耳。
崔十三很狼狈。
窦昭悠然地道:“王家